吾颢阳闻言缄默不语,他再也不想沾染其他的女人了。
吾老太见状,接着说:“别说让人家月孜主动,你作为男方更应该主动才对。早点把你们的婚事落实,早点让我抱上重孙,我这心头的石头才能落定,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含笑九泉了。”
吾颢阳低下头,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任何的回应,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吾老太借助柺棍站起身来,她吩咐吾颢阳道:“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早点休息吧。”
吾老太杵着柺棍走出房间,阿黎随即又进到屋内。
吾颢阳仍旧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目光涣散地注视着窗外的夜空,墨黑的苍穹映衬得他的眼眸黯淡无光,像两潭漆黑的死水毫无波澜。
夜已沉,吾颢阳坐在沙发上沉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身心已经极度疲惫。
凉风徐徐,从窗外吹进房间。
阿黎将窗户轻轻关好,又取了一床毛毯盖在吾颢阳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