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昭月故作担忧的说道,影佐祯昭还是知道这个弟弟的秉性,看来他是收了萧山不少好处,无奈的看向影佐昭月道。
“看来这萧山的手段不错,一看就是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吧,算了,也是无伤大雅的东西,你适当的时候告诉萧山,经商、赚钱我不管,但是切忌不可危害到大日本帝国的利益,否则我就翻脸不认人了,即便你是我弟弟也不行,懂吗?”
影佐祯昭威严的对影佐昭月警告道,影佐昭月面带微笑的点点头道。
“大哥,他们也就是大发国难财,而且这和重庆政府的交易,首相也是允许的,您放心吧,不会出什么纰漏的,我会听你的话,适当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看您的意思,您也很期待南洋造子对萧山的考验了!”
影佐祯昭双眸闪烁着睿智明亮的目光,在影佐祯昭的内心他并不介意南洋造子对萧山发难考验,毕竟萧山是腐蚀计划的重要一环,经历特高课的考验也是很有必要的,而后看向影佐昭月点点头,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影佐昭月先下去吧。
翌日正午,上海特高课的秘密刑场,阿部身穿血衣,脚带镣铐,步履蹒跚地走下车来,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阴霾笼罩天空,凉风起,吹起了阿部身上的褴褛衣衫,唉!老天你待我不公呀,都快要死了,也不来个好天气,居然是这冷风阵阵的鬼天气。
“阿嚏!快走,磨磨唧唧干什么!八格牙路!什么鬼天气!”
两个押送阿部的日本士兵看着阿部步履蹒跚,恼怒地骂道,用枪狠狠地打在阿部那被折磨得单薄的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阿部的神经,阿部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一声不吭,踏着有气无力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刑场的那端。
“吱呀呀!”
伴随铁门打开的声音,萧山在南洋造子、李士群的陪同下来到了刑场,阿部看着萧山的身影,无神的双眸竟闪现出了明亮的光芒,看着阴霾的天空,嘴角微微上翘,居然流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
“贼老天,你能让萧山为我送行,这对我还是公平的,毕竟能死在自己同志的枪下,我心甚慰!”阿部内心喃喃自语道。
萧山看着阿部脸上的笑容,内心却在滴血,呼吸着刑场内淡淡的血腥气,是那么的让人厌恶和恶心,萧山真的是很讨厌这种感觉,亲手处决自己的同胞和同志,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萧山已经深切的体会过千回,他在昨日听到李士群的电话,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他知道他必须答应,这是日本人对自己的一次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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