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南洋造子说完,藤田恭敬地向南洋造子行了个军礼,便转身离开了,南洋造子起身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虽然这个萧山他没有见过,但是自从上次参谋本部的失利,南洋造子总有种感觉这个大渝商会有问题,这个萧山有问题,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是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他在引导的,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林怀部或许就是个关键。
而此刻在大渝商会内的萧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眼睛盯上了,萧山如约拨通了一个电话,伴随嘟嘟嘟的声音,低沉有些紊乱的声音响起了。
“喂,萧老弟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老哥,听你这声音是刚从外面回来吧!”
“唉,是的呀,萧老弟,你不知道,现在你老哥这日子可没有你这个副主任自在呀,毕竟昨晚张啸林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大事,我得向南洋造子这个女人汇报工作,刚刚从特高课回来,你有什么事情!”
“今天我们大渝商会不是有两船货由斧头帮的码头发往重庆,你给负责漕运的兄弟们说一声,让他们高抬贵手放放行!”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我早上听内务府的人提了一嘴,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安排,不过老弟,你怎么从斧头帮的码头发货,为什么不从青帮的码头走货呢!”
“唉!大哥你也知道毕竟昨晚出了那么个事情,现在凶手没有抓到,青帮的人对我也颇有微词,我就先从斧头帮的码头走货了,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了,再说!”
李士群听完萧山如此说,倒也很有道理,毕竟现在青帮因为张啸林的事情正群龙无首,这恐怕以后就该黄金荣出来主事了,那这上海滩就等于说掌握在了大渝商会的手里,毕竟从那天张啸林当场被萧山驳了面子的形势来看,他与黄金荣那是一条船上的人。
“萧老弟,这张啸林一死,以你和黄金荣的关系,这上海滩今后还不是你们一家独大,老哥我这提前恭喜了,恐怕日后你们这大渝商会财源滚滚呀!”
萧山听着李士群的恭维话,自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看来这李士群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也想插一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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