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化验窗口交了单子,还要等待半个小时才有血检结果。
安梨这一回总算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再站下去,她感觉腿都快要断了……
忽然,一个阴影笼罩了她。
她抬起头来,错愕间,与原则四目相对。
“这就是你的儿子?”原则盯着安梨,冷声问。
安梨点点头承认。 。摸不清他想怎么样。
“孩子的父亲呢?我真好奇你嫁给了怎么样的渣男,孩子生病了,他居然不管不顾不出现?”
原则咬牙切齿地着说,明明应该憎恨安梨的,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却心软了,而且,看着那孩子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安静乖巧的模样,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要来关心一下。
可是纯粹去关心问候,他心里又别扭极了,一出口,便忍不住毒舌一番故意刺激安梨。
这七年来,原则觉得自己过得很不好,尤安梨如同毒药渗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越想要忘记,就越是忘不掉……
每到夜深人静,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念她的一点一滴,只有酒精和香烟可以稍微麻痹他的思念。。也只有工作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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