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郎,这段时间你专力发堂牒,催促镇海军的韩洄,和鄂岳观察团练使李兼,大力制造战船,未来平定淮西必有用途。”皇帝不亏是微操的高手,这点细节他也考虑到了。
高岳表示马上便遵照执行,然后他顿了顿,就对皇帝说“昔日李兼因进奉陛下银瓶事,被窦参抓住把柄生事陷害,导致鄂岳判官杨凭和支度官柳镇殃及池鱼,被贬去岭南,此两人素有才干,请陛下将其量移起复。”
皇帝这时却一脸不太情愿的模样。
高岳知道这皇帝素来心胸不广,只要被他贬谪过的,连量移都很难,别说官复原职了,不过高岳这时很坚决地请求皇帝说“如未来对淮西开战,鄂岳为最紧要的兵运处,请陛下将团练使升为鄂岳沔蕲节度使,并专门设一军镇守。所以才需要杨凭、柳镇这样的人才重新回归,发挥光热。此两人原本可能会死在瘴疠里,现在能得此重用,也必将誓死回报陛下的恩德。”
皇帝考虑下,答应高岳,“于鄂岳设武昌军,以李兼为节度使,同时召杨凭和柳镇回鄂州来。”
商量妥当后,高岳便满意地退去金銮殿西堂,勾当裁判各种文案去了。
不久,大盈库使霍忠唐匆匆赶来,告诉皇帝说“大家,先前派去米脂的中官回报来啦。”
皇帝一想起这事,然后用种害怕的眼光望望西堂,才低声问霍忠唐说,到底如何了?
霍忠唐就说,尚书左丞赵憬已和去的人谈妥,不再发密诏调集天德、天兵和振武军骑兵前去劫德阳公主,而是等陛下派册封泮官特勤的使节到朔方地,然后再提议回鹘,专设一处拂庐供主居住,而主也不用再嫁给泮官特勤了。
“好,如此最好。”皇帝不由得欣慰地抹了额头上的汗,心想总算赶得上,没让事态爆炸。
要是这事情砸了,不但回鹘那边棘手,这边高岳肯定要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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