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岳很有气度,并未对李吉甫的毒牙有什么反应,就交待说,马上把密诏送去给陛下核准,再至韦执谊处加盖“书诏印”,便可送出大明宫去汴州。
汴州城通济渠处,舟船穿梭如林,一片热闹繁华里,军城角声大作,刘士宁领数百亲兵,骑着骏马,背着雕弓箭羽,擎苍鹰牵黄犬,前呼后拥,伞盖如云,出了城门,而后往城东北的仓垣而去,即便到了冬季,但刘士宁打猎的兴致依旧不减。
结果刘士宁前脚刚走,城内信陵亭处,宣武军李万荣、刘昌就把牙兵院中的军校、牙兵共千余人,都召集起来,这时李万荣虽被削去兵马使,但还有个判汴州事的职务,所以当他击鼓时,绝大部分人都来了。
亭中,李万荣引出位满脸横肉的汉子,对诸人介绍说:“这是京师巡城监金吾将军郭锻。”
郭锻对各位行礼,然后就说:“郭某自长安昼夜至此,不为别的,就是为宣读天子给李、刘两位储帅的密诏。”
此刻宣武军的军校和牙兵无不大惊。
李万荣便趁机喊到,跪拜,受天子诏!
庞大的设亭内,当先数十军校,后面千把牙兵,依次跪倒下来。
郭锻便取出密诏,言天子听闻,宣武节度使刘士宁居父丧时,残暴,毫无人伦,又刻剥军卒,以供其畋猎之需,天子和执政深忧宣武镇,便下诏征拜刘士宁为御史大夫,离镇入朝,在京师内的宅第为亡父安心服丧,天子再安排人对其教育,若数年后开导有成,再将其放归宣武镇为节帅;当然,刘士宁离开军镇期间,由李万荣负责一切留务。
结果密诏刚读完,李万荣就挥手说:“诸辈勿忧,天子诏令在此,只要刘士宁能去京师安心为司徒服丧,我即给你们每位三十贯钱,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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