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肥乡城不保消息的魏博刘瞻、聂锋,迅速引军往大名府退。
官军攻陷了肥乡城后,整个魏博镇都震动不安,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城郊帐幕中,浑瑊、王虔休、尚可孤、张万福、李缄等,都站立着。
身穿五彩缯衣的监军使牛义,忽然没了原本和善可亲的笑容和眯眯眼,他板着脸,很确定地说,朝廷有份密诏在我袖中,现在也是发读的时刻了。
“什么,叛兵中服役七年以上者,统统斩决?”当牛义宣读完毕后,众人如五雷轰顶般,都呆住了。
牛义的说法是,陛下和执政们商量妥当了,先前宣徽使第五守义晓谕元谊及其麾下不至三次,可元谊等依旧怙恶不悛,故而罪无可赦,其与李文通、石定蕃等,械送京师狗脊岭腰斩,而追随他们的叛军,若毫无区分,一概赦免,那此后依旧是作乱的苗子和根子,服役七年以上者,多是撺掇叛逆的从犯,不能姑息,三日后执送到清漳列人堤处,一并枭首。
至于昭义军这次山东的队伍,服役不满七年,但依旧从逆的,军伍全部打散掉,分编入奉化、奉诚及神策龙骧军中,观察叙用。
“那洺州该如何安排”浑瑊好奇地问到。
牛义便说,三千神策龙骧军就驻屯在这里,临洺、永年和肥乡,此后便是神策军镇,而后夏侯仲宣领洺、磁两州刺史,马正卿邢州刺史如故,再征募团结兵,以助龙骧军坚守。
原来,皇帝也没把洺、邢、磁三州归还给昭义军的打算,不过皇帝也借牛义的口告诉王虔休,这三州每年依旧抽取十二万贯钱的赋税来,供你养昭义军所需。
“喏。”王虔休,也只能接受。
“既然如此,便各自行事吧。记住,朝廷没有对洺州的德音,他们都是叛兵而已。”牛义如此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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