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汴州城西里有名的河埠区,闾阎高楼星罗密布,弦歌笑语不绝于耳。
李乃面红耳赤,喝得烂醉如泥,但心情依旧高涨,在歌伎间是左拥右抱,犹自呼喊“洛真来,洛真来,速速返席。”
这时洛真的爆炭(鸨母)就在旁边提着酒壶,说“洛真去更衣了,李司马你稍待几分。”
于是李乃四肢伸出,索性躺在茵席上。
走廊尽头的一所小阁,洛真细心地将门帘和帷幕卷下,匆匆用钥匙打开个檀木立柜,打开后内里是五格抽屉,取出纸笔墨丸后,便就着烛火,紧张地书写起来。
李乃不过是纨绔而已,被父亲夸了番,便得意洋洋地在西里的红灯笼下,对洛真说出了自己所谓的“妙策”。
洛真用面糊胶好信封后,叫婢女送往城外的驿站。
那驿站里有她的耳目。
别看洛真只有十六七岁,可论起心思缜密来,她并不虚任何人。
更难得的是,她有国家大义的情怀。
尤其是在河阴歌舞后。
很快,她宛若无事人般,满是妩媚的浅笑,褪去了那被酒污的襦裙,换上件崭新的,可谓艳惊四座,重新来到庭室中,很是乖巧地坐在拍掌大笑的李乃前,为他佐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