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监军使,职责便是监视刑赏,奏察违谬,可现在却如问道于盲,那便斩薛尚衍!”高岳喝问道,接着身边的李宪李愬兄弟,顿时拔剑出来。
薛尚衍向来为宫廷里权势熏天的大阉,现在监临襄阳诸军,僚佐、军将莫不对其巴结有加,现在却被高岳训斥,居然还要当场斩首,吓得他顿时没了威风,就上前大喊:“汲公宽恕则个,是十将杨尚清和鼓角将方凝之最先脱逃的!”
顿时帐幕内大哗,杨尚清和方凝之即刻跪下,抱住薛尚衍的大腿,连呼求脱罪。
“斩杨尚清、方凝之。”高岳毫无回旋余地。
“无罪。”两位连声呼喊抗辩不绝。
“两军对垒,私下脱逃,动摇军心,覆没将士,还说无罪?”
“小溵河之败是我们的罪过,那当初丢了长安,播迁奉天又是谁的罪过?”
“庸奴,尚不知死耶!”高岳大怒,很快两将便在众目睽睽下被推出去,须臾血淋淋的头颅便被献上。
山南东道的大将们无不束手,两股战战,精爽顿失。
“小溵河之战,谁又是殿后,最后走的?”高岳随即问道。
这下薛尚衍再没多余的动作,干干脆脆地说:“检校驾部郎中、行军司马于頔,有殊功。”
这时于頔转出,对高岳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