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糖霜探出舌头,细心舔着自己的白毛爪子,边等待着主母的临幸。
“我去把甕片给搬回来。”高岳下了床榻,伸了下胳膊和腰,却哎呦声。
那后腰方才时不觉得,现在却空荡荡的,几乎都要直不起来身子。
云韶噗嗤声笑出来,用小酥手捏了下夫君的后腰,玉体横陈在榻上,又有点心疼地说,搬什么啊,再搬下去卿卿就是沽名钓誉了,今晚就用那甕把门给封起来,算是闭门读书。
刚在此刻,就听到外阁子处,阿措的声音传来,“那太原府乡贡举子李逢龙又来了”
待到微服的皇帝于第五守义、孟光诚左右夹持下,穿着细麻布的夏衫,从门阍处迈步进来时,高岳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呆在正寝门前,弯着腰在搬着甕,见到那李逢龙入内,高岳急忙上前行礼。
阿霓还是太天真,这甕的作用,现在不就显现出来了吗?
“高宾客,而今也有搬甕的雅趣了啊?”李逢龙看高岳效仿陶侃这副模样,有点心疼,也有点好笑。
可高岳却猛地对他说了句:“宣武军临阵脱逃恰在臣的意料中,下面李万荣怕是要和淮西的蔡贼互为首尾,袭击朝廷方的陈许两州。”
皇帝有点愕然,然后就声音低下来,“现在既然当了太子宾客,就好好清闲会儿,整日还想着这些国事做什么”
旁边低眉垂眼的第五守义和孟光诚,都晓得这是陛下心里面,在顾惜汲公的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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