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执谊是承旨学士,如高宾客真的要失去相位,他岂能独完?朝中人人都知这韦执谊是高宾客在兴元府一手提携起来的,现在圣主叫韦执谊来送赞文,实则是委婉地转告殿下您,这高宾客东山再起固然好,但更希望是由殿下您提出这个建言。”
这句话太子听懂了,他很感动,擦拭着泪水,哽咽对周围人说:“寡人不德,居然让陛下挂念若此。”
周围人也都纷纷垂泣,举手恭喜皇太子。
“祖父是想让阿父上这道奏疏,然后再顺水推舟,起用高岳——这样高岳就会如那诸葛武侯,不但辅弼祖父,还得死心塌地地在将来辅弼阿父。”设亭旁边的走廊处,已十四岁的李纯手奉卷《黄庭经》,听到少阳院诸人的谋划,便问身侧的小黄门吐突承璀说。
“广陵王您猜的丝毫无错,陛下这是在为太子殿下市恩。”吐突承璀急忙应答说。
“好手段,好手段。”已被册封为广陵王,且马上就要从汾阳王府内迎娶妻子的李纯,不由得连说着这话来。
不晓得说的是皇帝李适好手段,还是说自己父亲好手段,抑或是其他人
但少年李纯随即表情忧郁起来,他担心要是祖父在时,将整个江山都削平,那么还能留下什么创造业绩的机会给自己呢?
“假如未来,我再没有恩,市于高岳,那该如何”李纯沉思道。
夜晚,金銮殿东堂,皇帝喜形于色,一手搭在拱起的膝盖处,一手读着太子送来的奏疏,然后合起来后,对韦执谊说:“此事朕知,你知,太子知,绝不得泄露出去。”
韦执谊急忙答应下来。
然后皇帝便小心翼翼问了句:“太子交给你奏疏时,无他人在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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