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支在案几上,几乎觉得透不过气来。
“逸崧,你想告诉我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最终陆贽举起手来,正色对黎逢说,不是我信不过黎侍御的手笔,只是这遗爱碑事关朝廷和魏博镇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由我亲自动笔更为妥当,相信这也是田驸马所期盼的。
黎逢赶紧说无妨无妨,仆何德何能,敢和相公在文章上论短长?
最终陆贽温言宽慰了黎逢几句,见天色已晚,又挽留他在自宅的客馆住下,接着自己则磨开墨丸,提起笔,十分凝神认真地在宣纸上宛转起来。
不久,陆贽真的写好了魏博遗爱碑文,交到皇帝的手中。
这篇碑文写得不卑不亢,先是说田承嗣在魏博镇恢复生产、顾惜民力,总算是有所“遗爱”,然则又指出此爱乃是小爱,还没到对国家苍生的大爱程度,勉励新节度使田绪要谨尊典宪,更加奋进,早日达到大爱的标准云云。
至于刘瞻带来的十万贯钱财,陆贽也接受下来,转即奉纳到了左藏当中,充作河陇军费。
“陆九!”皇帝非常感动,由此更加认为陆贽品行的可贵,然后他便让中官将碑文送到刘瞻的手中。
刘瞻也是长舒口气,非常欣喜,很快就和部众一起扬鞭,向河北的魏博镇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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