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唔了声。
“可韩不从,故而陛下便让户部侍郎判度支崔造,和盐铁判使包佶。。并带齐抗齐映,去削夺韩的权力。”
“有何不对吗?”皇帝摊手,理直气壮,心想这些套路昔日在奉天城里,高三你不是全清楚的吗。
“可如今漕运长纲船的发运印,全在韩手里,他若是扣船不发,光在尚书省设个判度支和判盐铁,有什么用呢?不过徒有虚名而已。”高岳这句话,狠狠刺了皇帝脸皮下,但也说到问题的本核所在。
皇帝气得眉眼都快要挤在一起,转身继续指高岳,“高三,当初你不早说!”
“臣岳也是刚刚想到。”高岳推得一干二净。
这时韦皋进前,对皇帝建言说:“陛下,韩非有谋逆之心,不过和陛下间有些小误会,只要将其消释,这天下不还是陛下的天下吗?”
“可朕的目标......”皇帝表示苦闷。
“陛下且听臣岳一席话,此事必然迎刃而解。”高岳见皇帝松动,便立即要提出解决方案。
皇帝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高卿但言无妨。
“其实陛下想要将判度支和盐铁转运使的权力统一收归朝廷,这件事也非常简单。”
“你说什么?”皇帝不相信,朕和崔造、张延赏等日夜谋划这么久,非但没能制压住韩,反倒让他气焰更加嚣张,你高岳来这里后,就能有办法解决好?顿了顿,他还是说:“高卿有何良策,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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