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蕙再起身,迅捷将鞠球接住,而后抛到偏厅那边去,垂手坐下。
“阿母。”高岳膝行上前步,又喊了声。
气得卢氏将发簪给拔下,对着自己咽喉,对高岳喊到,“畜生,你这几同狄夷的畜生,不准再喊我‘阿母’,我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这桩婚事。非但不认,霂娘马上我就安排她再嫁。就是嫁给贩夫走卒,嫁到蛮荒胡地里去,也绝不会入你这藏污纳垢的宣平坊宅第里来......”
卢氏的话还未说完,那边升平坊前来报信的安老胡儿急匆匆来到中堂外,然后将封文书捧在手里,对正中央屏风下的卢氏作揖,然后就对回头的高岳汇报:
“郎君,今日老胡儿去都亭递铺打听消息时,看到东市狗脊岭杀人啦!”
“杀的是妖僧广弘及其同党?”高岳当即说到。
安老胡儿抹抹汗水,便说:“是也是也,妖僧广弘、大宁坊邸舍主人董昌、资敬寺尼智因、神威将南珍霞,还有受牵连的八百多信众、禁卒。。统统绑到狗脊岭,然后腰斩,腰斩啊!”
这时云韶、云和莫不赶紧合掌,连诵佛号。
而卢氏的脸儿都惨白到如下了场霜雪般。
随即安老胡儿继续说下去,说整个狗脊岭刑人所,都被血淌满啦,半截半截的尸身,就一层层扔在哪里,肠子内脏全都漂起来,堆得和山似的,说是今日杀不完,明日后日接着杀,唉,简直就像屠宰牲畜般,罪孽啊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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