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闻高宗中宗世,北虏猖狂最难制。
韩公创筑受降城,三城鼎峙屯汉兵。
东西亘绝数千里。耳冷不闻胡马声。
如今边将非无策,心笑韩公筑城壁。
相看养寇为身谋,各握强兵固恩泽。
愿分今日边将恩,褒赠韩公封子孙。
谁能将此盐州曲,翻作歌词闻至尊。
————————白居易《城盐州》,盐州城,唐德宗贞元八年(792)年复筑,此城再成后,设军府镇之,此后西蕃再难入寇。
孰料高岳点点头,“公主,岳也知道,你不过想保全太子、萧妃的地位而已,是不可能谋逆的。可在金吾仗院那边已得到供状,你和广弘可不单单是媚药买卖如此简单。。广弘说过,你曾借他联络过禁军军将,还有邠宁的节帅,单凭这些,公主非死不可。”
郜国公主情绪激动起来,“妇家狗,你说,是不是皇帝指使你先害我,然后再废......”
“公主!”高岳即刻打断她的话语,“既然必死,那么如何不考虑考虑还活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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