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驿长就作揖,说到正厅有进京奏事的城固县令所住,敕使可居偏厅。
“混账!”几名黄衫的低品中官,就发起怒来。
“混账的是你们。”打首中官举起鞭梢,其他人顿时不敢作声,“我们身为圣主私奴,在外一举一动,代表的是圣主,在驿站里有正厅就住正厅,没的话就住偏厅,可不能落下跋扈的名声。”
“喏。”其他的中官,无不低头敛手。
此刻李桀起身。立在门前,对打首中官作揖。
那朱紫衣衫的中官一见名年轻的青衫在给自己行礼,立刻翻身下马回礼。
李桀便自报了身份。
对方也报了身份,“内侍俱文珍。”
“兴元尹久候敕使。”李桀便按照事前高岳所吩咐的,让两名要籍官作为俱文珍的向导,并说我即刻就要上路,傍晚时分在下个驿站留宿,此处正厅让于敕使,敕使远道而来辛苦,切勿推阻。
等到俱文珍第二天过洋州兴道,向兴元府继续走时,高岳、西门粲、韦平、刘德室等早已在城固的驿站处,列队相迎。
这点让俱文珍非常满意。
于是到军府内的偏厅处,俱文珍开门见山。。“最近朝廷和韩的事,圣主要你帮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