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申得意地大笑,“都说郭判司是整座长安城的晴雨历,果不其然。”
郭锻立即说:“这天下干什么行当,和农人都一样。”
“怎么说?”
“都要懂得看天。。才能吃得着饭食。”
“你儿子可在定武军谋食呢?”
郭锻笑笑,不作声,大致意思是只要你赏识,郭再贞离开定武军,到其他方镇或皇城禁军内谋个更好的差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于是窦申趾高气扬,瞪了高岳眼,怡怡然策马而去。
傍晚时分,高岳乘马来到宣平坊自家甲第,待到下马后走入大门,前庭的客馆廊下,有位闪出。
高岳一瞧,果然是满脸横肉、肤色黝黑的郭锻。
这位刚才还给窦申执鞭,转眼间就窜到自家来了。
于是高岳冷笑声,挖苦郭锻:“郭判司你观天下晴雨,应当登宫中高台才是,怎么到本尹的私邸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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