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坊高岳的私邸内,兴元府判官韦平在此,和归来的高岳商议。
“我说要辞去兴元凤翔两府事。”高岳对韦平说。
韦平急忙问。。圣主如何说。
“皆不可。”
韦平长吁口气,“圣主与你早已胶固,是不可能自断臂腕,削去你的官职的。”
可高岳心中犹自不平,对韦平说:“我知圣主是在行帝王勾矩平衡之术,然而现在不认可在天下推行经界法,那么以后再推行,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韦平劝说道,天下人情纷杂,圣主居中仲裁怎能做到泾渭分明呢?
“窦参这老獠奴,以前我对窦喜鹊略施惩戒,希望能警告他们叔侄两人下,可谁料这位真的要针对我,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高岳望着案头的烛火。。徐徐说到。
但接下来数日的情形,却让高岳愈发觉得形势的严峻。
窦参肯定是抓住兴元府的内情,串联数十反对经界法的形势户,至京师内争讼不休,御史台里压不住,部分亲窦参的御史开始轮番弹劾高岳,声势很浩大。
弹劾的理由很多,有说高岳在兴元府私设邸肆、旗亭、州庄敛财的,有说高岳借经界法侵吞百姓田产的,甚至在窦参授意下,还有翻出黄文语的案件,说高岳滥施刑罚,损害法律公义的。
并且这数十形势户,还公然威胁说,如南郑县和城固县真的按照新的砧基簿重新核定田产和赋税徭役的话,他们当中绝对有人要在大明宫阙前自杀,那时溅你高岳一身腥臭,看你如何收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