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武安君祠堂后院处,灵虚披着羽衣,头戴芙蓉冠,正坐在蒲席上,摇动着手里的小扇,煽着煎茶的火,脸上满是不安又期盼的神态。
茶饼在釜内翻滚铺散,泛出细细的泡沫,和幽微的香气。
“本元献出去了没?”那夜在云阳的村社留宿,义阳公主坏坏地询问她。
灵虚娇羞地微微低头,用手托腮,靠在窗牖上,低声说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义阳大嘘。
这下灵虚羞惭得直接用双手把脸儿捂住:
在避雨的石窟里。高岳最终还是接纳了她,两人的感觉很奇怪,灵虚觉得自己绝非高岳的妻,也绝非高岳的妾,如何说呢?两人仿佛是心灵相契的好友似的,很自然地交合在一起。
灵虚很自然地将被雨打湿的衣衫脱下,而高岳也很自然地用强健的胳膊,把她抱在怀中,火塘的红焰给她雪白肌肤镀上一层和欣的光芒,她被高岳托住,两人面对面盘着,很自然肌肤相贴,再加上燃烧的热气,异常温暖,好像要融化似的。
当高岳进入时,灵虚浑身就像烧沸了般,在一阵痛楚的撕裂后,心脏的鼓点骤然密集起来,好奇妙的痛感啊!
更让她开心的是。。高岳很温柔地帮助她引导她,很快让她渡过短暂的痛苦,开始拥抱欢愉和甜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