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浪不难除,西蕃也不难逐离,只需再归唐家即可。”郑回据理力争,并对异牟寻说:“大王可知?回纥已被唐家天子许以和亲,改名回鹘,归附唐家天子如子嗣,西蕃已是强弩之末,如我云南再首鼠两端,待到唐家殄灭西蕃,南诏也必定不保,悔之晚矣。”
“坦绰(南诏尊称内算官为坦绰)何太夸言唐家威势?”段进仪反驳说。。他认为唐如今的力量根本不是开元天宝年间可比的。
“我本唐土人士,唐的强大富庶,潜力之无穷,不是尔等所能蠡测的,先前不过有小跌宕而已,我南诏起自巍山一诏,国运不及百年,等唐中兴后,我恐大和城、阳苴咩城皆为齑粉。”郑回极力坚持。
“大王,奈何此城中便有西蕃的使馆!”四位清平外算官苦苦相劝,意思是不要打草惊蛇,反遭西蕃胁迫戕害。
“唔!”异牟寻有点苦恼,用手支起下颔,犹豫不决。
此刻段谷普便乘机进言,说西蕃的兵垒多在清溪路的会川(州南部),不妨我们称石门路告急,请西蕃出兵去援助,随后趁西蕃空虚,大王便派遣密使,走、黎、雅一路,去和西川节度使韦皋接触。
“怪哉,这次居然是唐家东川和巴南会兵来犯元。”听到段谷普此番议论,异牟寻感到十分奇怪。
那么他最也是最畏惧的韦皋,如今动向如何,这才是最要命的。
还有个兴元节度使高岳,他到底是全力去征讨西蕃的仇池、武都去,还是另有图谋?
华亭之战后,南诏君臣都晓得唐家有个高郎,坑杀西蕃战俘数千,人称武安君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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