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娱春日长,不管秋风早。
“这......”高岳有些吃惊。
薛郧重重叹口气,对高岳深深作揖,称自己这辈子怕是官运也到头了。就这个女儿放心不下,我家门第不显,仕途不达,洪度生母早逝,我又没教她经学,只会点诗词歌赋,故而洪度素来无体统教训,不比宋氏姊妹能入宫为女士,想为个好人家的正妻也是难上加难,好在她会点词学,女红、歌舞也都擅长,如高吏郎不嫌弃,愿备“少姜之典”。
所谓少姜,也就是为侍妾的意思。
唐朝娶妾不用什么礼仪,只要男方看中女方,便是过了“相面”,便可直接同寝了,最多随后补个文书手续。
“怎可如此?”高岳大惊。
薛郧便低声对高岳请求说。。这纸笺上的诗便是洪度她写给您的,满是倾慕之意,还请高吏郎勿要嫌弃。
这时郑絪正好从廊口处走来,似乎有事要和高岳交谈。
高岳耳朵动了动——后面中堂处,显然又传来灵虚和义阳的脚步和说笑声。
“求生若渴!”高岳急中生智,便找到枚细笔,在薛涛纸笺的背面处,也宛然写下数行,便说这是我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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