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宪,言不掀唇。”大姊若华端坐着,冷冷地教训道。
若宪便立刻不做声,看来她很害怕大姊。
元凝真向来憨憨的,真的给薛涛份文具和纸笺。
薛涛眼睛往上抬抬。。一挥而就,随即将写好诗文的纸笺收入袖中。
而若华、若昭和若宪三姊妹,是精思了不少时间,才将诗赋完工,接着由元凝真收取,交到高岳和郑絪的手中。
郑絪看了会儿,那向来死鱼般的脸色缓和不少,说了句“甚工”。
这对他来说,已算是给宋氏姊妹最高的赞誉了。
而后是高岳看,他觉得这宋氏姊妹的诗歌确实对仗工整,用辞典雅,然则内容却无甚可取处,全是些歌颂当今圣主文治武功的(也难为了)说句难听的——宋若华的诗读起来像松柏,宋若昭的诗读起来像竹竿,而若宪倒是有些真性情,但也受大姊的影响,行文里有股故意为之的“精巧”。
“水准,也就和我家云韶、云和相当。不过,比我强。“高岳暗思,接着笑起来,对灵虚、义阳两位公主祝贺,说此后宫内有宋氏三姊妹为“女学士”,当是我唐之幸。
灵虚还没说什么,义阳就笑起来,当众损起了高岳:“你呀,说是状头,可这些年来都是忙着经略节镇地方,以前在京师里靠的也是长编传奇扬名,就没怎么见你有诗名。”
“岳稍许有些治军和吏才而已,文林美名,确不敢奢望,先前及第为状头,实属侥幸。”高岳也很谦虚,同时和义阳互相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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