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当云和一袭白衫,坐在香气缭绕的内室抚琴时,看到云韶笑着进来,还有些惊讶。
云韶将几个淡绿色的瓶子搁在案上,“卿卿从凤翔给你带回来的。”
云和皱起小巧可爱的鼻子,说不就是那芸薹油做的轻云油吗?
接着她微微抬眼,往阿姊的身后看去,可隔着纱帘,也没看到姊夫的身影,又望到阿姊发髻上的那朵很大的白色牡丹干花,知是姊夫从京师带回来的。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这会儿云韶笑起来,好像看破了云和的小心思,就将瓶塞给打开。
顿时一阵清香散发出来,弥漫整个房间,云和当即就如春风拂面般,心脾完全被沁染。
“现在它叫香苏轻云油,里面加了自回纥路卖来的香药,抹在头发上,香气经月不散。”云韶接着低声告诉云和,“在长安城东市已有贩售,价钱可了不得,整个兴元府都没得卖,还要等你姊夫彻底打通泾原那边的水运,才有充裕的货物能到山南来。”
“阿姊,你我什么没见过吖,也不是多稀罕的物什。”云和嘴上傲娇着。。可手上却将一对碧瓶装着的香苏轻云油轻轻摆入到自己的妆箧当中,接着就问姊夫坐衙还没结束啊?
“你问卿卿?他现在乘马去砂回堰田庄去见炼师了。”
“彩鸾炼师?”云和重新坐下,指头捻着琴弦,心中有些疑问,“阿姊啊,姊夫一直说,他有样东西要给炼师看,却对我俩都守口如瓶,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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