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不放心的,还是太子啊......陛下可否让少阳院使放太子等家人出院,进这两仪殿来,臣妾,臣妾临死前,还想见太子一面。”王贵妃痛苦地喘息着,向皇帝提出最后的请求。
“好,好,可......遣宣徽北使第五守义。。速去召太子入两仪殿来!”皇帝挥袖吩咐说。
夜晚时分,少阳院前车马鼎沸,对面银台门的翰林学士院内,当直的学士郑和吴通玄,坐在蒲席之上,都是心神不宁。
贵妃玉体大渐,是足以撼动整个朝堂的大事。
忽然,学士院通往大明宫禁内的门阍处,铃铛响动,郑和吴通玄赶紧整顿衣冠,走出轩廊,立在门板后。
门板转动,宣徽院北使第五守义立在那里,“吴学士,请入两仪殿。”
顿了一顿后,第五守义补充说:“吴学士怕是要准备撰写哀册了。”
吴通玄迅即唱诺,接着便随第五守义出门,往禁内去了。
留下郑一人,在冬末寒寂的月下。
他思考着:贵妃娘娘肯定在临终前要见太子殿下,而太子妃为萧氏,必然也要去,萧氏则是延光公主的女儿,延光公主的亡夫又是当朝中书侍郎萧复的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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