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做得对!”入夜后,京城张延赏的府邸当中,这位刚刚即任的门下侍郎,对前来报信的家仆说到。
旁边他儿子张弘靖很不理解,便问父亲,“难道阿父也要赞同韩太冲的方案?”
“不,郑文明是我女婿,但更是翰林学士。你得知道在学士院最大的忌讳,就是皇帝知道你把‘王言’(皇帝的说话和想法)泄露给其他人,所以为避嫌疑,我会持反对意见!”张延赏在官场上也是老谋深算的。
“那万一激怒韩太冲,又怎么办。”
“欲擒故纵耳,现在的态势下平凉筑城是免不了的,我们得顺时而动。万一唐蕃间真的爆发战争,而我唐又有不利的话,凭着我当初的反对言论,也方便留条后路,趁势制胜。”
“那韩太冲入京后,父亲应当如何自处?”
“你不用担心。我毕竟是当朝宰相,一旦我持反对态度,韩必然会花资本来拉拢我,这对咱们来说反倒是件好事。”张延赏抚须,看来早有定夺。
整个京城,随着韩随即的到来,和蝗灾的加重,开始变得风雨更炽。
韩、张延赏、皇帝三派阵营,都各有各自的心思。
而汉中的兴元府,则迎来平静而惬意的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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