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芝蕙将几个匣子上的小锁给打开,推在众人的中央,里面有金银,有飞钱便换,有田庄、邸肆的契书,“三兄的家产由妾身理了这么多年,内情全部在这里,请主母过目。”
结果云韶背过面去。更是泪如泉涌。
“阿霓别哭了,这场仗必须要打到底的,个中道理竟儿也都明白,事前交割下,也不过是以备万一罢了。”高岳宽慰妻子道。
“阿姊,你我自小在蜀都城内长大,蕃子哪年不来大肆杀掠?如京西的陇砥没了,蜀地的西山没了,兴元府又怎么能存活下来?我们世家衣冠女子,不能逊于须眉。”这时云和扶住阿姊的胳膊,说到。
“嗯,我不哭了,总是觉得阿父离开灵州大都督府后,朔方会比陇砥一带更危险而已。”云韶轻轻拭去了泪珠,接着将匣子推还给芝蕙,“芝妹你继续主内,我此后每逢单日,都前去府衙后的织造坊,为军卒们亲自织补衣衫。”
“我就留在官舍里。。督促竟儿学书。”云和也主动承担了责任。
这时,兴元府的学馆正在筹建当中,高竟暂且还没有正式去开蒙。
交待完家事后,水漏声开始明显起来,四人坐在中堂的帷幕内,顿时又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卢氏又去鹤腾崖草庵吃斋供养去了,整个官舍里高岳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然芝蕙如今身怀六甲,不能侍奉。
若云韶和高岳寝东厅的话,那么云和只能独自在小偏厅,显得怪怪的;
而反过来,简直就更怪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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