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郑倒也没有截然离去的动作,也立在原地,似乎在等着高岳把话说完。
高岳便走下廊阶,“我唐和西蕃的这场战事,怕是要免不得了。”
“你们这群边镇节帅能在战事里邀功固宠,理应开心才对。”郑虽然也认同光复河陇的计划,可他恨屋及乌,自然也把边事归于高岳等人的有心谋划。
“河陇五十万唐人沦为西蕃的温末,难道不该救吗?”高岳侧对着他,悠悠地说了这句,口中呼出长长的白气。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你若希冀在边戎当中建功立业,便去好了。”
“没错,复辟我唐河陇、安西疆土七千五百里,当仁不让。”
郑心情复杂地笑笑,接着评价道,“你越来越不像个文士,更像个军人。”
“其实决胜何止在疆场呢?郑文明你在学士院,一样可参赞戎机的。”
“莫要说我不谙戎机军务,就算陛下让我参预,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私交归私交,公论归公论。这点我分得清楚。”
“抱歉,如今与你也无私交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