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事。”
“然圣主昨日遣北司敕使而来,称胡商虽走,但京城当中原本为这群胡商护祠保市的胡客们(大多是低端人口),却很难驱走,朝廷的客省、鸿胪寺负担依旧很重。且自胡商走后,这群人便等于失业,长久下去,也是个不稳因素。圣主现在就担心,这群住久长安城的胡客籍人,会至河中,去投李怀光的叛军,或者出同华二州为山棚,威胁漕运。”
结果高岳没回答,先叹口气。
李泌、贾耽和刘晏都感到奇怪,为何这高少尹还未策问,就开始长吁短叹。
“相公们勿怪,只是想到同宗的高公楚兄,还身陷李怀光营中,不由得伤心。”
贾耽一听,便请高岳放宽心怀,并说圣主已派原本的骊山华清宫使卢纶前去河中,营救高郢和崔纵。
高岳点点头。表示安心不少,接着便问李泌:“据岳所知,朝廷的客省及鸿胪寺所供养的,怕是还不止这群胡客。”
“然也,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天宝年间来此朝贡的西域酋长,及安西北庭各镇昔日来进奉的将校,掐指一算,也近四十年了。”
这群酋长和将校,来了后,因安史之乱的爆发及后来陇右、河西之地的失陷,无法归去,便淹留在唐政府当中,不少人亡故后,他们的子孙家族,还是政府客省、鸿胪寺供养着,故而让唐朝财政负担很重,几乎等于第二个“回纥市马”。
高岳想了想,便对李泌说:“每年耗费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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