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柔荑的背上,抹胸的系带也被粗暴地扯开。
她的双手刚刚羞涩地搂在胸前,自后便完全被强有力的胳膊给抱住,很快饱满的笋儿尖尖便被彻底拿捏住了。
院子外的风雨又癫狂起来,打得夹岸的桃树和杏树东摇西摆,片片落花顺着奔腾的野水漫流.....
入四月后,是云和指挥着官舍里的男女仆役忙里忙外,安稳地为阿姊接生下个男孩。
“叫高达吗?”卢氏抱着刚刚送入襁褓的达儿。。喜出望外,坐在云韶榻边的月牙凳上,询问道。
云韶乌黑的头发都散开,满身都是汗珠,疲累却又满足地用手指点点达儿的小鼻小眼,对叔母颔首。
而那边,云和也开心地笑着,用温热的水,给阿姊擦拭着身体。
“阿霓你真的是旺夫啊,接连两个都是男孩,我估摸啊,下一胎得还是男孩。你叔父先前说要给你在长安城治宅,而今用不到了,马上让他给逸崧立家庙好了。阿霓这时间也是恰恰好,要是受孕迟一个月,到了五月,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都不能留。”卢氏絮絮叨叨着。
汉唐一直有个迷信,那便是五月生子不吉利,这个月份诞生的孩子,有的居然被直接溺毙掉。
“哪会呢?就算五月生子,卿卿也是会把孩子给保下来的。”
“卿卿?阿霓你什么时候喊逸崧为卿卿了,不一直是崧卿的吗?”卢氏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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