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逸崧有今天的成就,我和他叔岳父都在看在眼里的。”卢氏也非常感动。。不由得也用绫巾拭泪。
两人商业互飙番泪水后,卢氏心情别提被熨帖得多舒坦了,很快官舍门前仆役成群,卢氏坐上檐子后,芝蕙又忙里忙外,为她筹备行囊:里面佛事的供资,酱菜吃食,各种衣饰安排得井井有条。还把那赤红色的“高密侯”插在檐子边上,看起来别提多威风了。
“娘,不是我说你,你也应随阿母一道去会会光华尼寺的诸位,求得姻缘福分才好。”
可云和却低声告诉母亲,说自己只要短程踏青即可,鹤腾崖太远了。
卢氏叹口气,便坐上檐子,前呼后拥下离去了,这番她起码得旬日后才能归来。
现在连卢氏都不太回潭州去,她刚来时还埋怨兴元府的官舍太小,可现在她又把潭州不如梁州的口头禅挂在嘴边。
午后,云韶从慵懒的睡眠里醒来,窗牖里投下来的金色阳光让她头脑空白了会儿,才运转过来。
榻边,芝蕙正伏在那里,脸色有点异常。
“芝蕙芝蕙,你怎么啦,是太过劳累了吗?”云韶有些紧张。
芝蕙闭上双眼,摇摇头,接着笑起来,“主母,我以前怀疑自己身体不适,刚才方知晓,其实我怀了三兄的骨肉。这段时间,芝蕙终于将想做的事做完了,此后有好多月不能再侍奉三兄和主母啦。”
“安心待产,马上这家宅有我在,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两日之后,兴元府天气生变,云和娉婷地立在官舍偏门处,手里握着那淡青色的“高密侯”,正值清明时分,微寒的风,带来了绵密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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