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院官舍里,芝蕙正哼着小调,在东厅和小偏厅间的苗圃中,用木楔和小勺,栽培着什么。
小偏厅的门阍处,云和好奇地用纨扇遮着半面容颜,隔着绫帘,望着动来动去的芝蕙。
她对姊夫的这位庶妻越发好奇,之前还在京师长乐坡月堂,也就是她阿姊还没和高岳完婚时,这芝蕙她认为不过是个青衣小婢而已,如果真的与姊夫有关系,也就是床榻上单纯侍奉罢了。
可现在看来,云和承认是大大的小觑这位了。
因为芝蕙一回来。整个家宅的格局顿时发生变化,连宝那个小子,都开始屁颠颠地跟在芝蕙后面献殷勤。要知道芝蕙回来前,宝最亲最畏惧的可是自己啊!
这就是持家人。
还没等云和思索完毕,芝蕙背对着她,不经意好像又是深谋远虑地对她说了句话:“竟儿小姨娘,现在似乎不应该看我啊,马上三兄就坐衙回来,你俩可真的让人辛劳呢!”
云和的脸顿时臊红,是啊,她光顾着观察这位,可没想到,现在她和姊夫间正处于某种更大的尴尬当中:
一方面,阿姊非常非常令人惊讶地。。默许了她对姊夫的情意,这让云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但另外一方面,母亲卢氏就在兴元府,而她名义上又嫁给了个假人胡贲,另外她和姊夫共处在官舍楼院当中,情意虽然诉过,可实际行动却无,真的是,真的是,羞煞人,也尴尬煞人......
“你不是,卧病在床的吗?”云和也是个机灵聪敏的,稳住心神后,掀开了绫帘走出来,徐徐问出这个话题。
“以前是心病所致,不过好像已经化解掉了。”芝蕙抬起秀气的脸庞来,很认真地对云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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