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偏厅里,正抱着哄着竟儿的崔云和,脸色也有变。
府衙正堂内,“婶娘回来了?”坐衙的高岳见到崔遐后,换上了副琢磨的神情。
此刻,手执笔管的刘德室走过来,“芳斋兄,三日后我们巡视过山河堰的田野,就在曹操城的护国寺明玄法师那里相会,商量兴元府财计、农商工的大事,现在这里府衙事你先处理,我回后院下。”高岳委托刘德室道。
完后高岳和崔遐各自出了府衙,上了马,韦驮天在前面牵着,高岳坐在其上,心中暗暗地矛盾,“我会不会,会不会像个渣男?”
那晚的景象又浮了起来:
云和轻轻地吻了他,随后高岳低下眼,看到流泪的云和的眸中,似乎映着整道的银汉,这种感觉那夜李萱淑的眼里也有,他明白了云和对自己的心意,和李萱淑其实是一样的。
可一位是堂妻妹,一位是公主,苍天啊,你能不能别在我脑袋上搞这些高难度高风险的事?
他还在纳罕时,说完那番话的云和又大胆地拥上来,继续吻了他。
“我会任责的!”
“呃......”当时鬼使神差的,他就对云和说出这句话来。
晌午时分,兴元府少尹的官舍里,传来声长长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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