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也很苦恼,连声说对不起,当时是我不对,血气冲动。
云和这时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她顿了会儿,幽幽地对高岳说:“姊夫我不知道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还是”
“总之,反正这件事我一定会任责的。”
“姊夫你那时候为什么血气冲动?”
“我”
“姊夫是你让我莫名其妙当寡妇的你要任责。”
“我会的。”
“那你得和阿姊说明白。”
“我定会”
结果话还没说完。高岳就觉得清冽的香味扑面而来,接着他的唇被轻轻软软地给触上了,随即他的脑仁就开始急速膨胀起来。
“珰”的声,云和怀里的铜镜跌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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