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
“入夜后船才靠岸,看月亮好,就赶回来了。对了,云和你在这里干嘛的?”
“不,没什么,原本难以入眠,又见月色明朗,出来走走。”
见妻妹低下头来,高岳似乎也有些话想对她说,但当众又难以启齿。
这时芝蕙从钿车里揭开帘子,走下来,忙说三兄你让竟儿小姨娘上车,把她送回中堂去。
“不不用。。还是步行回去好了。”云和害怕惊醒阿姊。
芝蕙会意,便叫其他人把钿车送到府衙的公廨车坊里,自己先引着其他人往官舍里走,说要先做安顿的事,故意把高岳、云和留在后面。
云和的系带还贴着铜镜,脸窘得转过去,轻轻地,亦步亦趋跟着姊夫后面二尺远的地方。
自汉川引入的“白云渠”顺着子城的城墙蜿蜿蜒蜒,两边是在风中拂动有声的杨柳,枝条间闪着渠水和月色的碎片,云和侧着望去,耸立的天汉楼上环绕着灿烂银河霄汉,各色星辰浮浮沉沉,银的,金的,红的,淡紫的,真的是美极了。
“云和啊,我必须要对你说件事。”
“嗯。。姊夫,说吧。”云和其实这时是心慌意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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