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薛瑶英猛地一惊,随即她想了想,问难道是宋炼师......
高岳点点头,表示薛瑶英猜得是对的,“给叛党投诗献媚,可以说是必须要任责的!桑道茂无碍,毕竟是被逼的;黎逢可以说是半被逼的,长流之罪可以了;平康坊诸人更是身不由己,且无人和诗——只有宋之璇真的是无能为力。”
薛瑶英也微微叹口气,不再言语。
想了会儿,薛瑶英突然想起个人来,“崧卿。。那先前与你结纳的那位飞鸟幸有托......”
薛说的正是刘长卿,须知昔日李希烈去征讨襄阳时,过境随州,刘长卿给李希烈写了好几首诗呢!怎么说呢,格调都不甚高,确实有给李希烈献媚的意思在内。
正如薛瑶英所提到的,要是有人借着这几首诗给刘长卿“穿小鞋”,那么刘长卿莫要说回台省来为郎官,怕是又要长流几千里,去岭南吃荔枝了。
想到此,高岳顿觉为难——炼师提醒得对,现在皇帝李适不但忙着给赏赐,也在忙着战后权力的争夺,若他冒冒失失地给刘长卿请功,触碰到这位大龄中二哪根敏感的神经,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我已心许文房兄,一定会帮他的,又不能违背诺言。
正在高岳沉吟不决时,只听女冠门内有声音响起:“如今户部的头司郎中崔造,还是逆贼源休的外甥呢!那刘长卿若是在李希烈尚未逆反时,给他写了几首诗,又伤得什么大雅?”
林梢的雪,在刚刚显露出来的阳光下,开始融化,化为水往下滴落。
高岳在薛瑶英面前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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