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大坦白。”彩鸾便说。
可我听得却有些刺耳,也对彩鸾的话语意不能平。
说到这里,薛炼师便叹口气,说最终在那年,元相的朋友在洪州为刺史时,惊艳于我的美貌,便对我父母说,你女儿可以去长安城为相公贵人的庶妻,此后你家将达不可言。
相同的话,他也对彩鸾说了。
不过彩鸾那时早已没有父母,自小一直在钟陵女冠当中长大的。
“你答应了,可彩鸾阿师却拒绝了,对不对?”
薛瑶英点点头:
“那时我才发觉,我真的和那读书人所说的一样,爱的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所以我的舞就是取悦于人的,自后我便入了元相的府邸,得到元相的宠爱,父母兄弟都炙手可热,那数年里我家所收取的贿赂堆积如山。”
“那彩鸾阿师呢?”
“她啊,她那时十五岁,拒绝了洪州刺史的邀请,嫁给了那读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