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们家人的口中粮、身上衣,是不是越来越丰裕?那都是因我们这两三年忠诚追随陛下所致,可现在陛下在奉天城内,不让你等王卒饿到冻到,自己却惨淡经营,先前陛下来信还说,如今春末。。他还在城中吃着旧米,穿着冬天的皮裘呢!”
“陛下哇!”白草军中虞侯郭再贞率先动了感情,咕咚声望着北面奉天所在的方向,捶着胸口哭号起来。
接着白草军将士,无论蕃汉出身,一个接着一个悲哭,拜将坛四周哭声震天。
“现在东南来了十万石的米,可原来的旧路全被淮西逆贼给阻断,只能走上津道入金、洋,再到咱们兴元府来!儿郎们,你们说,该如何?”
“拉着骡马,就是用脚走肩扛,也要把这些米运来!”高岳身侧的高固,全身贯甲,高举拳头,怒目圆睁,厉声应和到。
“唯,不敢辞!”三千白草子弟的拳头也全部挥舞起来。
随后整个兴元府城内外都动员起来,战马、驮马都被牵拉出来,并且还开始征用民间的驮兽,不管是骡子还是驴子,乃至是牛,统统套上各种车辆,准备出城去接应上津道的米粮。
可回到府中高岳却同时为白草军士兵的口粮和杂赏而思索,口号动员归口号动员,可士兵也不是木头人,没钱没粮犒赏的话,就算是和他最亲的白草军,怕是也要闹腾反目。
“截留部分米粮,作为犒赏。”最终高岳说到,并且给出个实际数目来,十万石的米到了兴元府赤崖库后,他要截下一万五千石来,即每名出役飞挽的白草子弟分得五石米。
刘德室瑟瑟发抖,说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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