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岳就说,朱泚已是铁板钉钉的叛臣,他说的话皇帝是不可能采信的。倒是卢杞......如今不敢孤身去凤州赴任,就呆在百里城里。
“那是不是要?”崔宁做出个手势来。
高岳摇头,“这可不行,皇帝让卢杞随着我的营,就是想保护他,毕竟他当过宰相的,要是在这时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这等于是司马昭之心了,再者卢杞是何等精明狡狯的人,他不会不留手的。”
接着高岳想了想,就对岳父说:“小婿觉得。如今让卢杞闭嘴的最好办法,反倒就是让他意识到自己还能好好活着,甚至有机会卷土重来,能咬人的狗才不会乱吠。”
“这倒也是,那还得继续当卢杞的恩人。”崔宁便又问高岳,关于西川的事。
高岳回答说,可能正在酝酿,就等恰好时机了。
看着女婿,崔宁直截了当,“高郎你告诉我,这次奉天护驾你立下莫大的功勋,靖难功成后这陛下的赏赐绝对是丰厚的,你现在都是兵部头司郎中,功成后或为中书舍人知制诰,或为一方观察使,如果出镇地方,那你想不想去西川?”
高岳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我还是想在西北,那样可直接收复河陇。
“傻,西北诸多军镇得靠朝廷度支司养着,而西川则不同,户口数十万,正所谓‘扬一益二’,天府陆海,富庶无比,你截留下个蜀都城的赋税就够你养三五万精兵的了。我知道你素怀大志,可大志怎可离得开钱帛的支撑呢?”
听到岳父的“鼓动”,高岳沉默不语,可心中明显有所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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