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当即美滋滋的,又有点不想如今在凤州当司马的卢杞了。
毕竟眼前这五位说话又好听,还真的能做事情。
可转眼间高岳的真实意图就暴露了。高岳流泪了,他伏在李适的面前,称“臣听闻陛下要出罪己诏来安抚天下,窃以为此举虽然能彰显陛下的宽厚之心,实则不属必要。”
“唉,高卿你有所不明,这次播迁奉天城,朕确实愧对军民和列祖列宗啊!”
“陛下此举是针对河朔、淄青叛镇的,然而此刻数镇已然愿意归顺,西蕃又有狼子野心,这时陛下再折损自己威仪,反倒会让天下军民寒心。”
皇帝李适沉吟不语。
可翰林学士姜公辅、陆贽又有不快。
高岳这番话岂不是在当面打他俩的脸?
罪己诏和向西蕃借兵,都是他俩的策划,高岳先是给个甜枣随后又来一棒槌。。这是个什么意思!
“圣主这次虽然有所小差池播迁奉天,可先贤亦有云,多难以固邦国,或殷忧以启圣明,此次圣驾回銮京师后,有生之年皋必能重见开元盛世天!”那边韦皋立刻帮腔。
高岳也立刻顿首,口呼:“多难兴邦,高祖脱平城而肇汉;殷忧启圣,文王出羑里而开周。陛下,如今朱泚、李怀光、李希烈虽乱,可一旦平定之后,山南东道、凤翔、泾原即可重归陛下之手,卧榻之侧的奸逆诛灭,朝堂之间的贤能层出,盛世不日可待,还请陛下勿要再让军民疑惑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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