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萱淑冷静了下来,良久她噙着眼泪,对对面坐着的高岳低声说到:“是我不对”
高岳这时虽然稳坐席上,其实也慌得要死,在等到公主这句话后,高岳也为出手殴打公主而内疚,便实实在在告诉了公主心中所想:“昔日逃婚,非是逃公主本人也”
“高,高台郎(公主原本想喊个高郎,可只能改口)不必说了,我来安排你出楼院。”
那边阁子当中,皇帝又谈到了潼关处的神策军,便又谈两面夹击叛军的方案,“到时候,李晟便攻灞水的光泰门,自西面猛击叛贼。”是喋喋不休。
“萱淑?”良久,王贵妃又掌着烛火,转到屏风这边来。
“阿母?”八幅锦被中,唐安李萱淑露出小半面,犹自有泪光,应答了母亲一声。
“萱淑,我在那边,好像听到你这里有些声动,然后你又出门,在院子里训斥着什么人,你是不舒服?好像在稀里糊涂地说什么话似的。”王贵妃关切地询问。
“嗯,有些起热而已,方才翻匣子服了些发汗的药草,因恶门外小儿和阍人的火把,故而叫他们离去。”
贵妃便说要不要唤醒芍娴来陪陪你,照顾下。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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