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起来......”唐安明显感到高岳挣扎了下。。便掐住他的胳膊,急促说到。
“唔!”高岳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
只剩下唐安躯体缠密的触觉,和阵阵钻入鼻孔里的香味,或者说得贴切些,高岳的鼻尖是埋入到唐安的酥胸间的。
这和阿霓的有所不同。
也和芝蕙的有所不同。
该死,事到如今,我都在想什么!
“阿姊?”义阳掌着烛火,来到了罗帷之外。
结果隔着纱,她瞧见姊姊已躺在八幅锦被当中,只露出个脸来,还有满散的头发。
“阿姊睡了吗?”
“嗯,今日困倦,便提早休息了......”唐安含含糊糊地应答。
义阳便没有再问什么,吐吐舌头,便又捧着烛火,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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