汧阳城的衙署内,韦皋的脚下,是被摔得破碎的酒盅,他的两位兄弟韦平和韦弇都拔出横刀,护侍左右。
数十名甲士,将朱泚留置在陇州的营将牛云光给死死摁住。
原来,韦驮天这段时间始终趁着夜色掩护,穿梭奔走在汧阳、百里和奉天三地间传递消息。
所以皇帝车驾刚到奉天后两日内。韦皋就掌握了情报,动手比朱泚迅速果决得多,只要能当忠臣,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他借着议事的借口,将牛云光请入衙署里,随后摔杯为号,暗藏于府廨内的甲士四出,擒住牛云光。
“韦侍御何须如此?”牛云光虽然心中有鬼,但犹自叫屈。
“陛下已委任皋镇抚凤翔,你等勾结李怀光、朱泚、李希烈,企图祸乱陇州、凤翔,殊不知早在皋的意料当中。你轻视皋为一介书生,又岂不知书生最为多谋?”
“朱太尉有令,只要韦侍御愿追随太尉,即授御史中丞。”牛云光叫嚷起来。
“住嘴!”韦皋大喝道。。接着冷笑不已,“我韦皋的格局,怎么是区区个御史中丞所能度定的,你与你家主人可死矣......”
“韦皋你和高岳,皆是狼心狗肺之徒,亏得先前朱太尉待你俩如心置腹!”牛云光厉声大骂。
韦皋一挥手,韦平执刀上前,当即斫下了牛云光的首级。
接下来,韦皋手提牛云光的头颅,带着数十骑驰入城边牛的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