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内的地砖蔓延着深暗的青苔,墙壁上是斑驳的壁画,唐安被摁住靠在墙角,皂衣衽领间,雪白的脖子和肩不断耸起,她在激烈地反抗,用手拍,用脚踢,甚至用牙咬高岳的虎口。
高岳忍着疼痛,对唐安低声嘶吼道:“请公主不要乱说话,岳实乃百死不回的忠臣。”
结果唐安的劲还挺大,一下子将自己推后半步,接着她发髻散乱,“高三你就是个奸佞!呜呜呜......”她的嘴巴又被高岳给捂住,高岳只觉得一阵阵热乎乎的气息自公主的小口和鼻翼间不断喷溅在自己手上,“公主,岳要是奸臣的话,怎会营奉天城来保护陛下、贵妃和公主?”
“奸佞!”公主倔强的眼神说明一切。。她再次撕咬住高岳的手,“放开我,我会......”
一时间,两个人好像是冥冥中有某种默契似的,都停止了动作,高岳是想让公主的情绪缓和下来,而唐安则是想换个姿势挣脱高岳。
然后外面隆隆的雷声再次迫近,唐安微微地将脸侧在墙壁上,她柔弱的双肩完全被高岳的大手给捏住,当眼睛闭上后,高岳看到她最后两颗泪珠随着声雷动,自睫毛间瞬间滑出,“你不要再欺负我了......我要降嫁给你,你逃婚.......本来已把你忘记,你又送长编给我......之前你装饿晕,我送你的糕点你却都不吃,还说你不是在利用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你怕你苦心经营的那套面目被本主给拆穿......倒厚颜要我不拆穿,可那你又算什么,害了我的风评,让我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呆在那睦亲楼的高阁上,像个东西那样发霉、腐烂,最后换来你高三心中的那一丝丝愧疚,但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你的补偿。”
说完,公主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又转过脸来,含情凝睇着高岳。
“公主......”
“我叫李萱淑,你记住了,萱淑。”
这时,小殿那侧猛然响起声女人的咳嗽。
外面同时炸起了声雷,吓得高岳和唐安都急忙分开,这两个人刚才太忘我,连始终在外面的宇文碎金都抛诸脑后了。
可这咳嗽不是碎金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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