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高岳又带着云韶,去新城南原那边去看党项人斗羊戏耍,还放了半日纸鸢。
第八日,芝蕙气得坐在中堂不动,没有做餐饭。
“对不起!”高岳、崔云韶这对夫妻,在持家人的怒火前没任何脾气,只能伏低姿态,齐齐向芝蕙道歉。
“对不起......”韦驮天和阿措也莫名其妙被拉来,一起向芝蕙揖首。
“呜呜呜!”小猧子棨宝很敏锐。。迅速就知道在这里谁当家,在此场面上孰优孰劣,便假虎威,呲牙咧嘴,绕着芝蕙身旁转悠,时不时吠叫两声。
“三兄啊,主母啊,我知道你俩分离这么久,如今再见是如胶似漆,可凡事都得有度。你看我一日不做餐饭,你和主母就得困顿;那三兄你一日不理事坐衙,就该明白整个原州行在的民众、军卒会积累多少事无法申诉处断......”芝蕙的嘴巴就是厉害,啪嗒啪嗒说了一串又一串,高岳和云韶只能连说是是是、对对对。
接下来数日,高岳果然不再腻在阿霓的身旁缱绻,专心坐衙办公。
三月下旬结束后,得到休假的高岳,才名正言顺地又和妻子,也带着妾室芝蕙,还有仆人阿措和韦驮天,一起前往新阿兰陀寺处,观看僧侣们指挥寺户们榨芸薹籽。
新阿兰陀寺与其说是个寺庙,不如说更像个大作坊,水硙巨大的轮子在庙边靠河的高地处片刻不停地轮转着,发出隆隆的声响。
寺庙居然有不少城傍党项的男女正出入其间,据说最早这些党项人是被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水硙吸引的,随后他们对佛经教义感了兴趣,于是听明玄法师说地狱、来生的概念,各个又惊悚又醒悟——所以渐渐的,内附原州行在的党项人开始信佛起来。
佛教,对于这种落后的部族的影响力之强烈,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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