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黎明时分,朱先拿着剑,站在朱希彩的宅门前,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良心不安,在那里徘徊不前,直到朱滔带着牙兵赶到。
“有什么犹豫的(说杀全家,就要杀他全家)?”朱滔给兄长个轻蔑的眼神,随后带牙兵们一拥而入,将朱希彩全家老小一个不留,全部屠戮。
此事后,朱滔和卢龙镇的牙兵一致认为,朱性格过于宽厚,虽得军心,但不能把四面皆敌的卢龙镇交给他。
朱滔便欺骗朱说,“如今天下诸侯割据,谁先奉戴天子,谁就能流芳百世。”
这时候,朱最信任的同乡蔡廷玉也出来对他说:“自古以来哪有逆臣贼子能福及子孙后代的?我们幽州南有李宝臣、田承嗣虎视眈眈,北有契丹、奚族不断侵掠,稍有失策便会身死族灭,不如归顺天子,当唐家的忠臣,封妻荫子,岂不妙哉?”
“我是信了这二位的邪!什么表面兄弟,什么表面老乡?”朱这么多年,在内心反复如此骂道,并怨恨着。
因为他前脚刚入朝,后脚朱滔就当了幽州节度留后,夺了所有的兵权。
而真正当“唐家忠臣”是蔡廷玉,这位入朝后蔡极得代宗皇帝的信任欣赏,以大理少卿的朝衔领朱的行军司马,实则就是替朝廷钳制监控自己。
朱入朝后,在汴宋呆过,在淄青呆过,现在又在凤翔、泾原当节度使,可朝廷始终把他当面旗帜,所以除去当初入朝从幽州带来的一批甲士军将外,朱头衔虽尊,可实权却是有限的。
“要是城武能为我行军司马,逸崧能为我幕府判官,那该多好。”朱说到这里,不由得大为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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