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岳这区区试殿中侍御史,却留在堂内,和刘晏相对。
“杨公南的事在三个月前逸崧离京入蜀时,已对你说清楚,逸崧你想救就能救得了我?”
“能救得。”高岳抬起眼皮,目光显得格外稳重,看来这事他已思索很久。
“哦?”刘晏接着扬了下胡须。“先说说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使相给了高岳振翅高飞的机会,而杨炎虽也和高岳称兄道弟,然不过是高下枝的同树鹊,这个中利害情义,高三虽然驽钝,却还是能分清的。”
“哼,高三鼓、高三弹啊,你倒还是那个大坦率的人。那你说说,本使相会如何倒霉?看起来你好像对事态了如指掌似的。”刘晏的语气依旧有点不太相信。
“使相执掌天下钱谷,杨炎自然会从这方面入手。”
“如何说。”
“杨炎会先从左藏库与大盈库着手。”
“逸崧。。请以此再拟策问。”刘晏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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