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芝蕙上前,扶住炼师的胳膊,“这些就交给小婢去办,三兄马上要再去泾州赴任。。权知半州之地,炼师不妨从红芍小亭的金柜里取出三五百贯钱来,在泾州买田。”
“泾州那么荒芜,买田?”
“炼师谬矣,听三兄说现在关东各州都要上两税钱和斛斗米,上缴的依准却是照大历十四年来的,可十四年哪来的原州行在?并且原州行在又在西北。”
薛炼师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这便是“贱买高卖”的道理。
这会儿芝蕙的小嘴依旧吧嗒吧嗒个不停:“只要给小婢五百贯钱,不出三年便有永久之利,炼师下半生无忧。”
还没说完,芝蕙的嘴巴一下子被炼师给捏住,薛瑶英笑着对她说:“不愧是十四五的俏小娘,嘴甜手快,心思又活络,又能殖财持家,怪不得你在小亭我离不开你,你去逸崧夫妻那里他们也离不开你。那么现在可就这么说定!”接着薛瑶英凑近了芝蕙的脸庞,低声说,“你在枕席上受过高岳的恩泽了吧?”
芝蕙嘟着嘴,急忙摇摇头。
“难不成那崔家小娘子是个妒妇?”
芝蕙又摇头,回答先前云韶曾对她商议过些事云云。
“笨,既然崔家娘子都开口,你得尽快想办法从侍婢升格到侍妾,杨炎这面交给我来周旋应付。别谈起家计来头头是道,枕席帷幔事却举步维艰,这样我怎么放心把才到手的钱交给你打理啊!”
就这样,芝蕙不但把薛炼师发展为杨炎方的“暗桩”,还从炼师那里得到五百贯钱的便换,就此从红芍小亭离开,重新回归升平坊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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