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启程前曾进见圣主,圣主也说,先前对扶风郡王的处置过分草率,马上要回授扶风郡王三子官职,请诸位勿忧。”
“那便好,那便好。”刘文喜好像放下心头上的负担。
众人沉默一小会,刘文喜询问高岳最重要的个问题:“泾州开城后,行营各位将士还要不要去平凉、固原营城屯田?”
高岳摇摇头,环视下左右坐着的军将,“各位,圣主已答应某,废弃去原州筑城的计划,在泾州南析出‘原州行在’,辖百里、灵台、良原,由某全权在此营田......某向在场诸位保证,此后安西行营无忧,此后必让诸位衣食充裕。”
“圣主待我等如此,高孔目又来到城内晓谕招降,我们还有什么可抗拒的?诸位可安心释甲仗,唯高孔目马首是瞻。”说完,刘文喜口称奉诏,接着对高岳长拜下来。
高岳也急忙回拜。
“唯高孔目马首是瞻!”其他安西军将也纷纷在席位上拜倒。
而后高岳却依旧拜着,没有起身。
刘文喜顿时明白,便正色告诉全场:“诸位请听我一言,我刘文喜实乃此次兵变的元凶,挑唆行营为乱的是我,闭泾州城抗命的是我,向圣主无理索求旌节的是我。导致西陲兵荒绵延数月是我,空费国库无数钱帛的也是我。圣主虽赦行营上下,然我刘文喜岂能厚颜自处。如不严惩文喜,此后圣主何以能君天下?”
“刘别驾......”就在各位军将愕然时,刘文喜继续快速说完了他的话:“诸位此后务必要谨事朱遂宁、高孔目,尽忠我唐家,文喜的家眷老小也麻烦诸位了,烦高孔目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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