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仗弹,便是在皇帝坐朝时,当着全体朝班的面,宣读弹状,可仗弹的对象通常为五品上的京官,并且一般是台院侍御史去做的:他们都是六品官,论资历和威势都要比我和陆贽两位九品里行强多了(高岳和陆贽都是员外官,故而品秩还在九品内)。
看到他面露难色。。朱敖笑笑,“怎么,害怕了?认为察院八品官不好仗弹衣衫朱紫的内侍,如此的话二位还入察院作甚,不如求个畿县冷曹县尉,去游山玩水更好。”
“院长不必激将,我和高侍御仗弹便是。”陆贽虽话音绵软,但关键时刻还是够强硬。
御史台对面就是秘书省的衙署,御史**开北门,而秘书省则和其他皇城官署一样开的是南门,这就让两座衙署恰好隔着道街门对门。
中午时分过后,校书郎郑细心地将书笥、食盒都器物给收拾好,起身准备出署归家现在校书郎俸禄微博,每月六贯钱,所以他还在安邑坊元法寺里寄宿,并认真准备来年的制科考试。
待到他走到门厅时,却发觉窦申和另外位校书郎黎逢都面带笑容,拱手站立着,好像在等候自己:窦申认为郑是荥阳郑氏的后裔,又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所以在秘书省内对他礼敬有加,希望将来在仕途上互相援引。
而黎逢虽然是大历十二年的状头,却是个没主见的,事事都跟在窦喜鹊的屁股后面。
待到郑走近,窦申便准备开口,邀请他去曲江那边的亭子欢宴聚会。
“阿......”后面那个“兄”还没钻出来,郑便淡淡地对他拱下手,就一袭青衫昂然离去。
扔下还半开着嘴巴的窦申和黎逢呆在原地,好生无趣。
结果郑刚走出秘书省,就见到对面高岳和陆贽并肩走出宪台北门,没看到自己,又脚步匆匆地向皇城东走去,边走还边低声交谈着,好像很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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