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侮辱神策军子弟?我看尔等是想去神策军的北牢。”
“什么狗尻神策军,你们看看现在西蕃回纥都嚣张成什么样了?想当初开元天宝年间。。我在河湟,一个打十个蕃胡。”
“说得无错,还是开天儿郎伟,如今神策军都是群广德、大历年生人的废物。”
“看书肆就看书肆,乱弹什么神策河湟?一看就是松琴斋那边派来的无名子。”
“少陵笑笑生你个啖狗肠的杂碎,居然写我泱泱巨唐的儿郎被西蕃人凌虐,我等白日佣工贩货,炊飨自身尚自顾不暇,看书就是图个扬眉吐气,这笑笑生一看便是混入长安的西蕃奸人,据说西蕃每月都要给这些人五张牦牛皮。”
“极是极是,这种人就叫‘骆驼人’,明里装成我唐人,实则恨不得舔吮西蕃的疮痈。”
“新人携长编造门拜访,希冀退乐斋铺头能刊印出售,王玄策甚是伟,一人灭一国,马蹄到处皆是我唐国土,犯巨唐者虽远必诛,还有波斯、天竺、大食各色异域美女自献枕席,神仙眷侣妙不可言,在下指龙首渠誓言,绝不私白。”
“风闻昭义节度留后李抱真都服食修仙了,你这人还写什么天竺横行记,还不去写些修仙成道的长编?”
唉,真是说什么的都有,小小一堵墙,说不尽的众生相。
接下来芝蕙便直入到退乐斋里,棨宝紧随她身后,在此佣工的几名写经坊的经生都是认得这青衣小婢的,知道她是高郎君的心腹和持家人,便都上前来迎,“铺头彩鸾炼师呢?”
几名经生苦笑着,指指后院里存放雕版的小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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